原来秦岫打算“日久生情”。
至少这半个月,秦岫一天都没落下,别院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缠绵的痕迹。
白卿云不知道秦岫腻了没有,反正他是快受不住了,并且估计体内的蛊虫都开始腻味了。大抵是姑媱这些时日被秦岫“喂饱了”,他身体里那种从骨髓里散发出来的“痒意”销声匿迹了,取而代之的是被男人磨得红肿不堪的嫩肉,在走动摩擦间散发的那种“痒”。
同时,可能是蛊虫的影响减弱了,他再被男人按着欺负时,不能再以蛊虫发作麻痹自己。
他不愿意尝到“清醒”时欢爱的滋味,由此格外抗拒秦岫的索求无度。
但拔山扛鼎的秦小将军岂是他能反抗的,美人乐师反抗不能,还被欺负得更惨了。
譬如今日,人高马大的世子将乐师抱在怀里,两手架着乐师丰腴的大腿,如同给幼儿把尿。
两人的面前,还立着一面又高又亮的铜镜,被匠人打磨得毫发可见。
美人乐师羞耻地将脸埋在男人怀里,不愿去看铜镜里春情荡漾的那个人。
秦岫偏不饶他,挺着腰大力撞击,让白卿云没法稳固身体,伸手撑住了镜子表面,脑袋不得不扬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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