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他能待在他身边。
至少他比另外两个人都领先一步,做狗有什么怕的,狗不比人的羁绊更重吗?
被温翮的脚掌蹂躏的那玩意儿,不知羞辱的越来越硬,徐西临的呼吸也变成了急促喘息。
在这静谧的空间回荡,气息中裹挟着欲望与暧昧,让空气仿佛都变热了几度。
温翮都被他这样强大的自我消化的能力所惊,果然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人,脸皮是最厚的。
“你真想做我的狗?”
徐西临已经省掉了自我厌恶的流程,直接就被迫接受。
“对啊。主人不想试试狗狗的骚逼吗?”
这样的骚话,他经常听。
以为不会那么容易说得出口,谁知此刻也就这样毫无负担地说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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