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正弦的嘴最挑,他虽然不是所谓的洁身自好,但是对“性伴侣”要求很高,一般能入他眼的很少,而且只偶尔解决生理需求。
看着邹正弦对着一个手机笑着很怪异,心里好奇,“谁的电话?”
邹正弦的嘴角上扬几分弧度,似笑非笑,让人看不穿他的真实心情,“一个跳梁小丑。”
薛睦言一下子没明白,过了会才有些后知后觉,大概又是一个不长眼的去首席那“参”他了。
“这有什么好值得生气的。”在薛睦言看来,这些连听都不用听。
“他跟殷令璟有关。”
这才是邹正弦在意的点,每每对上他,似乎永远都是来回输赢,这一局他赢之后,必然要输一局。
邹正弦磨了磨后槽牙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身旁有人替他安排的小姐,知情知意地替他再倒满一杯,保持得宜的距离。
所以邹正弦倒没那么抗拒,还算懂事。
只不过没人注意到他倒酒杯的手微微打着颤。
邹正弦瞥了眼薛睦言身旁的服务生,“你的眼光?”
薛睦言看了一眼有些被吓到的人,漫不经心的随意安抚了一下,“偶尔尝个鲜不可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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