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肉棒插进来或者抽出去的时候,都会摩擦到撕裂了的伤口,带来尖锐细密的疼痛感。
邹正弦是疼,温翮却是慢慢察觉到爽。
“怎么了?”殷令璟关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温翮瞪了邹正弦一眼,然后腾出一只手来,狠狠掐了他的腰腹那块肉。
白皙的肤色上,那块红的显得很醒目。
“没,没事,不小心撞到了人。”
而一边的邹正弦丝毫没有自己是在偷情的自觉,反而越蹭越近,有了穴内血液的润滑,进出会顺利一些。
邹正弦的公狗腰开始起伏速度变快,即使当受也像总攻似的一脸霸道冷酷,盛气凌人。
肠肉自发地狡紧,肉棒紧紧的被包裹着,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,就像是一根又一根灵活的小舌头。
明明是第一次被操,却像是天赋异禀一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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