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奖杯插进去了……小逼好满……”少年一手撑床,另一手将奖杯头往逼里塞。可能下午骑马时挑起了情欲,此刻阴户很好打开,勉强蠕动着吞吃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…”元鹤细细地喘着气,手掌松了又紧紧了又松,将蓝色的床单揉皱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不下了,太涨了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几分钟,终于把圆球吃进了一半,但他实在没了力气,跌在床上大张着腿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阴唇泛着白边,紧紧地箍住圆球,虽然很勉强但依旧在努力吞吃柱体。嫩逼一紧一缩,颤抖着将圆球往里送,清透的柱体把里面绞动着的嫣红媚肉,清清楚楚地展现在摄像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的内壁不是平滑的,凹凸有致的红色内壁裹着绞着将奖杯往里拉,时不时还吐出清亮的淫水润滑柱体,将奖杯打磨得更加透亮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嘶……老婆骚逼里面好漂亮,红红润润的,裹鸡巴一定爽死了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哈……贱逼肯定是给金主送炮上门了吧,骚逼贱死了连金主奖杯都吃!贱逼贱逼贱逼!】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吞进去了,碰到处女膜了,哈啊……不能再往里了,处女膜要留给老公破的,嗯~”元鹤伸手插拔奖杯,淫水不断从撑满的逼缝里溢出,聚成一条水线,被张了个小口的菊穴吃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手臂越动越快,花穴翕张地也更加激烈。终于,随着一声吟叫,肉逼深处喷出一大股液体,喷花了奖杯的圆头,从清亮的透明水晶,变成了磨砂玻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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