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文璟眼睛一亮,“那一会儿……”
“一会儿也不行。”元鹤凶巴巴的拒绝。昨晚这个狗崽子跟条没尝过肉味的狼似的,逮住他就一直舔一直舔,舔了两个多小时,把肉唇都舔破皮了,现在蹭到内裤还在刺痛。
见状霍文璟也想起昨天的禽兽之举,他不仅没有反思,反而委屈上了。
“谁让老婆你小逼那么骚那么甜啊,是个男人都忍不住不舔。我昨天没有用鸡巴破了宝宝的处女膜,都是自制力好,宝宝怎么能这么对我。”
霍家遗传的深邃双眼向来吸引无数狂蜂浪蝶,此刻眉头一皱,却被霍二少用来献媚,“宝宝再让我舔舔嘛。”
“滚。”元鹤真是一个字都不想多说,闭上眼睛再也不理他了。
昏暗的卫生间隔间内,长相精致的青年戴着耳机靠坐在马桶盖上。
如果是以前姜恒进不进后台这个鸟窝一样的厕所还是个问题,但现在一向爱干净的他此刻却顾不得这许多。
手机里一声接一声的高亢淫叫顺着耳机线流入脑海,涌向了四肢百骸,向来苍白的皮肤像在锅炉里煮过一般,红通通的烫得惊人。
“想要,我想要呜呜呜呜……要大鸡巴来插我哈啊……”视频视角在床头,少年在老旧的床铺上滚来滚去,衣服零乱散落在床上,分明表情痛苦,可是叫声却那么淫荡。像勾栏院里被下了春药的雏妓,想激烈反抗保住初夜,却不得不屈服于浓烈的药性放浪形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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