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活几辈子,我好像都无法为自己而活,我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家妹身上,我央求母亲在大婚后以回乡祭祖修缮祖祠为由带着家妹离开京城,母亲一一应允,却跪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说“祯儿,娘对不起你,你别恨为娘可好,我一个妇道人家,如何撑得起这个偌大的侯府,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我将娘拉起说,“娘亲,大婚之后您且安心带着昭儿回乡,我心里有数的娘亲,我是您生的也是您养大的,怎会记恨您呢?您的苦楚我都是知晓的。”
我不恨我娘亲,可她觉得我应该恨她,或是觉得我很透她了,只是面上不说,她自己不肯放过自己,那日她失魂落魄的从我房中离开,回到卧房彻夜不眠的缝制喜被。
我娘这样不吃不喝一天一夜,谁劝都不听,喜被缝制完成,她才喝了一碗稀粥睡下,第二日翠红便着急忙慌的推门来到我的房间说,“少爷不好了,夫人她,一夜白头”
家妹把这一切错处全怪在太子身上,说他如畜生一样的行径,才把娘气成这样。
外面的人自然也是这样,认为太子就是个畜生,也不知是谁,将那日的事添油加醋的谣传,说这太子色胆包天,强暴了福昭郡主,且不止欺辱了这一回,说福昭郡主都显怀了,这嘉南侯夫人才气的一夜白头。
这样不堪入耳的话,是翠红气急了说外面人造谣败坏家妹名声,我一番逼问下她才告诉我的。
我只恨自己败坏了昭儿的名声,却又不知如何挽救。
婚期将近,太子屡次做那梁上君子,深更半夜潜入我的房中,不为别的,只为问我,喜房如何布置我才会欢喜,池子里面想养什么鱼,石子路的鹅暖石怎么铺,喜欢什么风味的菜品,……
他甚至还准备了纸笔记录,开始我还惧他,缩在墙角,怕他在对我做出癫狂之事,后来见他站的离我老远,只是同我闲聊,一般也不在靠近,我才慢慢放松戒备。
后来他每日提着一个食盒过来,都是京城酒楼里的名菜,我只听过,倒也没有吃过,因着他不辞辛苦的日日提过来,我才尝到这些菜品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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