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父亲总是沉默中爆发。
“你赌博了。”瞿庭语气中透露着浓浓的失望和气愤。
瞿思杨无语地看向别处,心想,他是赌了,但他一没上瘾,二没把他家弄得倾家荡产,瞿庭至于一副要杀了他的模样吗。
“一千万,不只是你随手买的一辆车的钱吗?”瞿思杨说。
瞿庭微微抬眉,惊讶地看着他:“你说什么?你是在指责我?”
瞿思杨摸了一把被他打的那半边脸,“对不起。”
他最后看了瞿庭一眼,在他又要发火的时候离开了这里。
走在街上,憋屈和怒意被风吹的消减了一点。
瞿思杨一直活在瞿庭的控制和阴影下,从来不敢反抗他,小时候不敢,现在长大了也还是不敢。
甚至每次他要反抗的时候,童年瞿庭打他时的样子就会浮现,他就像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一样,被紧紧扼住喘不过气,身体像被注入了水泥一样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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