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药留下,你走吧,我待会儿让他给我涂。”拉查克下巴对着浴室的方向抬了抬。
医生不自然地说:“不可以,我是你的医生,这种事只能我来做。”
拉查克怪异的看他一眼,又看向浴室的方向,他已经进去十几分钟了,应该是快洗完了。
“好啊,你帮我涂,”拉查克想到瞿思杨生气的样子,顿时话锋一转,“轻点涂,我才和他做过,很痛。”
医生眼皮跳动,心跳声愈来愈强烈,他忍住心底异样的情绪,坐在床边,轻轻掰开他的腿,指尖挖了药膏快要触碰到伤口。
拉查克看着他,医生戴着口罩,通过低垂的眼睛他看不出医生现在是什么情绪。
“嘶——”拉查克倒抽一口冷气,医生的手已经探到穴口,那处被狠狠蹂躏过,已经蹭破红肿不堪,现在被冰凉的药涂抹,疼痛顿时涌上他的大脑。
医生紧张的额头渗汗,同时浴室的断断续续的水声逐渐清晰,寂静的房间里,隔着不远的距离,他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和拉查克偷情。
没有哪次性爱,拉查克那边会伤的这么严重,而且看事后的样子,拉查克好像一点也不厌恶这一次,甚至从他的眼神和神态中能看出餍足的意味。
“你很爱他?”医生收回手,涂抹着他的腿根。
“不爱。”拉查克看向别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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