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查克被他们包围着,暂时没有办法脱身,其他囚犯都朝这边看过来,议论纷纷,像在看戏一样。
“那是加州发生性侵案最多的一所监狱,”卡维尔在电话那头说着,他坐在副驾驶,平板快速翻着资料,“这所监狱里有三四个小团体,监狱霸凌和群殴是极其常见的。你们现在到哪了?”
“还在路上。”瞿思杨语气镇定地回他,但内心早就如同火煎一样难熬。
“我快到了,我会在门口等你们。”卡维尔抬头看了眼眼前不断清晰的监狱大楼。
挂断电话,瞿思杨忍不住问:“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他?”
阿斯顿一脸无所谓:“没什么可担心的,大哥肯定不会被打。”
瞿思杨对他翻了个白眼,“你那么笃定,拉查看着又不像很能打的。”
阿斯顿笑了两声:“你怎么那么担心我大哥,比我还担心,明明你们才认识不到三个月。”
阿斯顿倾身神神叨叨地问:“你该不会爱上我大哥了吧。”
前方红灯,瞿思杨紧急刹车,然后转头直视着他说:“对,我爱上他了,如何?”
阿斯顿眨了眨眼,靠回去,“那你挺惨,上一个爱上他的人已经被他剥皮做成稻草人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