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去,晃眼的灯光逐渐清晰变多。
突然一只手抓住了瞿思杨的脚,瞿思杨忍着恶心低头看他,看到他手臂上的密集的针孔,瞿思杨又不傻,知道他才注射完毒品,现在需要泄欲。
果然,还没等瞿思杨踹开他,那个面色颓废的男人已经摸上他皮带。
瞿思杨低头看他,随后抓住他有点长的头发,将他的脑袋重重砸在水泥墙上。
吸过毒,他神智不清,嘴里还在哑哑地叫着。
瞿思杨看了眼越流越多的血,用那人较为干净的衣服下摆擦干净手,接着往里走。
这条小路上躺了三四个瘾君子,有些人直接睁着眼躺在地上,不知道是吸过量死了,还是暂时晕了。
瞿思杨推开那扇不大的门,灿黄和鲜红的灯光溢出来,照的瞿思杨眼睛不适,他用手挡了挡,收了伞进去。
里面一片混乱,有被开过口,喝了一半的酒水倒在桌边,晶莹的酒流到地上,滴在滚到地上厮混的男人和女人身上。
还有让人分不清是在吵架还是在干嘛的人群,他们扯着嗓子说着粗俗的语言,脸红脖子粗,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过于激动。
在这待了一会儿,瞿思杨身上那股淡淡的高档香水的清香都被污染了,变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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