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人,季时殊肯定地想。不过这跟他没什么关系,向后退两步想关门出去,却突然听到段放舟说:“过来。”
此时的段放舟脸是冷的,声音也是。季时殊瞥他一眼,他让他过去,他就要过去?没道理。
不在意地继续向后退,忽地段放舟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腕,巨大的力量让他踉跄两步扑到段放舟怀里。
“你干什么!”季时殊眉毛拧起,恼怒地说道。
段放舟没说话,低下头用湿漉漉的脸往季时殊脖颈蹭,湿热的感觉让季时殊非常不舒服,他猛地推开段放舟用手擦了两下,睁大眼睛瞪着他。
季时殊生起气来,眉毛拧起,眼睛睁得圆圆的,唇紧紧抿着,脸颊不自觉地泛红,没什么威慑力,倒是更想让人蹂躏。
至少段放舟是这么想的,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人在受到刺激或是运动过后,性欲是最强的,此时他看着季时殊只想将他压在身下,狠狠操一顿。
季时殊本能地察觉到一丝异样,他向段放舟身下瞥,果然见到他裆部稍稍鼓起。
靠,这人干嘛突然发情,他现在可没这心思,将脖颈处的水渍擦干净,连忙后退远离段放舟。
可段放舟不想放过他,搂住他的腰往床上带,强硬地将他压在身下,扣住他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。
季时殊感觉到段放舟硬起的性器一下一下顶着他的,头皮瞬间发麻,身体本能的做出回应,他也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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