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此时,他半眯着的双眼似含着一汪秋水,鼻梁挺立,鼻尖微微泛红,红艳的薄唇分开上扬,笑得明媚又招摇,白皙得过分的肤色因醉酒泛起淡淡的粉红,给人一种想要凌虐的脆弱感。
他扶着王叔勉强站直,双眼迷离地锁定他爹的身影,轻轻地喊了一声:“爸爸。”
他爹季钟鸣本想训斥他一顿,但碍于还有别人在场,只能吩咐王叔先送他回房。
季时殊被推着往前走,刚踏上楼梯又突然转身,走回刚才的位置,指着当年那只鸭问他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因喝太多酒喉咙有些干涩,平时清亮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,但语调上翘,说完之后还不自觉地呻吟一声。
问完之后,屋内突然沉默片刻。
他爹竖起眉毛张嘴想要教训他,可这时被指的人开了口,声音微哑清冽,带着一丝慵懒,他说了三个字,段放舟。
听到他的声音季时殊思绪一下飞到四年前的那个夜晚,他有些硬了。
为了不让他爹明天弄死他,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段放舟现在的样子便逃似地上了楼。
季时殊闭着眼躺在床上,身上的酒红色西装被他随意扬在地上,撩起白衬衫露出紧致又白皙的腰腹,解开他皮带,慢条斯理地拉开拉链,释放出他半勃的性器。
纤长的手缓缓向下握住,两者之间竟没有色差,都是白皙细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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