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宇手一抖,穿着盔甲就出去了,不可能是他的小傻子……但是他心里怎么会那么慌张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赵容闭上眼,小婊子是没有错的,小婊子受的是世间众人的苦,受完苦,以后就不会再苦了,只有甜滋滋的糖糕……怎么闭上眼的时候,他看到了赵宇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……哥哥……”他哀哀地叫,叫得人抓心挠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宇睚眦欲裂,扯开他身上那些人,将他抱紧怀里,包裹的严严实实,坚硬冰冷的盔甲硌得他骨头都疼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兵目瞪口呆的听着将军的吩咐,“去打一盆热水,让伙夫做两块糖糕,刚才那些人,扰乱军纪,全部,处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容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,我给洗一下。”赵宇看着缩在他床角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容慢吞吞地挪过去,腿心流出来的精液蹭到了赵将军的床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水烫。”小婊子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宇将粗糙的手探进盆底,实在没觉出一丁点儿烫来。他握住小婊子垂在床边的脚踝,“不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手也是烫的,但小婊子终究是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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