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,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”,阿吉噤声,乾靖接着吩咐,“继续盯着长公主府,把拓跋霍兰的宴客名单和来历交给我。还有,两日之后我要去一趟苏州,宫中先让青婴顶着,你派一队人马与我一同前去。”
“去罢”
“是,属下告退”,转眼消失在长廊尽头......
……
乾靖迈入帝王寝殿,第一眼便是看向榻上的人,就见他一袭白衣淡淡的坐着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长睫如鸦羽遮住眼睑,清冷孤傲看不清神色,脚腕上突兀地锁着铁链,仿佛是九天之上落下来的谪仙…
袁界向来性格温润平和,昨晚强迫他的事情都气得他打人了,她若是叫他知道自个儿的舅舅被她吓死了,怕是要恨死她不可,心虚地摸了一下鼻子,她还是走过去开口,
“朕听宫人说太傅一整日滴水未进…”
“……”
“咳…太傅生朕的气倒是无关紧要,莫要气坏了身子…”
“陛下让袁某走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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