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。”
灯光亮起，贺程拿着文件，木然地看着床上的人。
柯寅川，叶泊然。
柯寅川挺立的阴茎上套着个避孕套，上面还有可疑的液体残留，油光水滑的，大抵刚从哪个湿润的地方出来。
贺程扫了一眼就别过头，心里头不知道什么滋味，原来柯寅川跟别人做的时候是会戴避孕套的。
“出去。”柯寅川开了口，贺程转身拉上门。
“贺助理。”叶泊然叫住他，笑着披上一件衣服下了床，“是叫我出去。”
贺程没理，他们俩人在这里颠鸾倒凤快活，他留在这里干什么？欣赏活春宫吗？他没这种癖好。
“贺程，过来。”
贺程眉头一皱，没有过去，抗拒的表情太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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