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冲而来的魔锋又被这股巨震卷碎大半,余下箭雨也卷烂锋利形状,嘶鸣着变成蚀骨热雨。
吕布将身形再转,合起另一只壮臂紧环怀抱,深深地抱住了貂蝉,将她护在身下。
箭镞幻雨仍锋利透骨,如同雷电雹石激烈打在吕布身上,连环炸裂激起尘浪滔天。
那枪锋穿腹、毒箭封喉的酷刑噩梦,撕碎吕布之心的最恐怖的场景,就是这漫天锋刺将貂蝉的丽影粉碎殆尽,让他连她染血的脸也无法吻到——
吕布撕喉一笑,啐出一口滚浓的紫血。他赢了,没有人能战胜狂暴的鬼神!他的蝉儿在他的怀里,融进他蚀尽力量的白骨血腑,没有被伤杀。
在烈烈火风之中,在这燃遍毒焰的地狱里,貂蝉从吕布怀中抬起尘血污透的脸庞。她美得像一场梦,像一只从太古遥星中飞来的轻盈蝴蝶。
“蝉儿,再抱紧我吧。”
曾被她轻盈地抛弃过,带着那杀人的巨大虚无,沉浮于淫辱与死战的命运,吕布对貂蝉的爱浓得像恨。但是现在可以如此真实、揉碎血肉地抱紧她,他什么都不怕了。
“奉先,奉先……”
貂蝉被不断积攒反噬的魔震攻心搅肉,却痛不过捧起吕布脸容的那一刻,他深染在手上的血雨,那样深恋又剧痛地腐穿她的神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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