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虽然聚回神思,生死摇碎的剧变还是震得他头脑模糊。他只觉铁铅般沉重毒辣的魔氛从体内流走,也惊起始终浓凝郁结的剧痛。这剧痛被血脉毒清的震撼彻底激发,沉坠滚烫的酸痛骤然绞紧腰腹。
“奉先!”
貂蝉也神思猛燃,翻身抱住吕布倒落的身体。她揉摸着凝结吕布半生辱苦的孕腹,它像一座从内向外即将震碎的坚石,滚起近乎淫乱的情液撞动。
欲雨的粉色云海眨眼漫至整个天穹,虽然噬尽魔气,但本身酝酿的天霖还未现形,只有阵阵雷鸣涌彻四方,就这样笼罩两人。
貂蝉芳汗如洗,吕布也浸透潮血,两人湿漉漉地偎依在一起。吕布毫无力气,刚吸入乘黄内丹,骨血神脉都似打破重拼,战神的猛力也极度疲惫地睡在新生之心底下。
貂蝉将他轻轻扑倒,两人靠在满是断残兵铁的乱石上。吕布倚住体重,粗乱喘息,喉音紧颤,痛苦中满浸淫色。
少女抱紧战神健腿,尽量分张,剥解甲胄束带,抚摸吕布淫露失禁的下身。已至极限般的肉颤挤得蜜穴大开,貂蝉全身压进吕布双腿间,徒手指撑揉摸,拇指湿淋淋地揉掰媚肉张开更多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蝉儿……”
吕布惶乱摇头,眼目湿得看不见瞳子。貂蝉四下急望,猛然抬身拔起方天画戟,横过戟身,将那圆直硬重的棒形兵铁微微一松,不敢全部放手,紧腕控制其压碾力道,整个压在吕布孕腹头端。
“呃……!”
吕布挣挫难耐,似绝痒似剧痛,冰火两重冻燃钻心。他颤抖抬手,按住画戟另端,与貂蝉一起横直使力,像推动可怕又救命的碾棒一样,将已然滑震流出的孕胎浊气助推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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