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豁尽此刻残力搂住貂蝉,眼帘上喷溅的碎血似也有千钧重,眼球上积满痒汗,难受得切齿嘶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奉先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貂蝉勉力斜抬身体,陷在吕布怀中片刻难舍,替他抹去脸容眼帘上黏蚀碎血,缓缓深切抚摸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触碰到再真实不过的吕布,她俊美英健的爱人……他不是幻影,不是灰烬,而有着壮虬的身肌,体温略显温冷,却在貂蝉的心中点起越尽苦难的情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布终于能睁开眼,虚弱抬起另一只手,握紧貂蝉的手共同抚在脸上。他看向貂蝉臂弯里的小肉团,那瞬间的复杂神情,像在饥苦荒野上流浪了百千年的伤虎。

        貂蝉不能怪吕布没有心涌为父之爱,这差点要他性命的婴胎,缩影着何等淫乱痛苦的往昔命运,她是刻骨理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乃至她性情暴虐的爱人,如同食肉的虎兽般,几乎以噬子的复杂痛楚神情,那般深锐地看了这小东西一眼,貂蝉也能知道他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布一口呼吸带血窒住,咽喉大颤,细碎激喘却咳不出来,连着那种噬子野兽般的毒光也堵在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紧貂蝉,痛惶地握揉她抚面的玉手,把脸庞乱七八糟往她掌心里贴蹭。

        貂蝉急得心劈数瓣,急切地摸着吕布的脸,想哄他稍微放手,她好腾出这只手来拍揉吕布的胸膛,免得他窒昏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担心臂弯托着的那个小婴孩哭不出来,皱巴巴的小家伙像是没有完全开绽的肉粉色人形花,在貂蝉怀里慌张地展动嫩圆的手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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