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并非仁爱海纳之人,虽则如此,也不能因他不能淡泊从前情仇,就有所微词。刘备更不好有何责难,他是亲身知道貂蝉与吕布踏过何等生死鬼门的。
“玄德公呀。您总是仁怀宽广,思虑众人,不忍使人伤心呢。”
其实貂蝉已然理解。这神丽的少女只是微微含笑,柔情淡语,就胜过多少锋刀雪剑的威力。
“我与您这样讲吧——”
貂蝉轻拍刘备臂膀,一手拢抱襁褓,一手如挽家亲长辈,和刘备共同入座,坐在这晴光风花之下。门屋下铜铃摇响,外面亲兵家仆穿梭忙碌,忙着整理新收的物资。
“我那宗门远在桃源,但天命当前,必须入世,弟子同修都将如蝶乘风,散至人间各处强强联手。玄德公不必担忧。”
貂蝉指了指门外长天,正是清云漫卷,飞花细细。刘备望去,眼波沉沉。
“我们在这世上,正如这些天河流云,聚散有时,情到自遇。不要感伤嘛。”
刘备豁朗一笑,赞许地点点头,“蝉姑娘已入道境。”
“说这些话,其实我是来向您道别的。”
貂蝉柔变话锋,刘备一听,先是沉吟,然后郑重地拍拍貂蝉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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