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并不先行举目来看,心已经先知道。她飘然侧身,看向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备目光一动,走过去并袖施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貂蝉知道吕布爱俏,将他昔存徐州的旧物裁改重绣,照着他美健的身形,做了猿背窄腰的俊衣裳,玄色带红,看着挺拔魁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有淫邪辱恨的肚腹阻拦,吕布那壮猛流畅的身材分外凸显,该宽该窄、肤线流利,毫无增减余地,已是顶好的身姿相貌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布颔首躬身,以答刘备礼数。他很少做较大礼数,最多颔首而已。但猛虎再凶恶也有心智,知道谁对自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向貂蝉。貂蝉轻轻一眼、淡淡一笑,足以让吕布心醉神摇。她这杯甜美的鸩酒,他是饮之不尽,且心甘情愿,还想要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貂蝉含笑望了吕布一眼,他稍微错后身形,比少女高健许多的铁躯卫立在她身侧。貂蝉倾身颔礼,风吹起她带露含香的长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襁褓揽递过去,刘备曾亲自抚育儿子,颇知此心,放柔了动作接过来,将小小粉团抱在怀中,宽厚掌心能满覆婴孩额头,就这样轻轻抚摸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将尚无知识心绪的婴孩的命运,就这样交在几名有锋利手腕的大人手中,在人家懵懂睡觉的时候,就悄悄改变,推到不知变化几何的命运之河的岔路上,这样是否好呢?

        但貂蝉想,哪怕是刚生下那孩子时,差点流露猛兽噬子的复杂悲哀的吕布,此刻也不是因为恨才做此决定的。她是个明媚乐观的人,总相信艰辛也无所谓,只要能换来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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