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尾音拧紧,窒含一口喘息怎么也叫不出来。满灌貂蝉灵功阴水的凤根格外粗沉,一直顶到吕布情肠深处,甚至已稍微越过肠褶末端,连吕布肚子里都有紧紧被插的涩烫感。
貂蝉手劲收紧,按着吕布双腿打开更多,顶得他抬起臀部,还要用桃花水湿的小腹蹭乱他的耻毛,将刚健男性那浓密的耻丛弄得湿漉乱纠。
那些耻毛连根发出微痛,痛虽不烈,却格外羞耻鲜明。吕布抬臀陷腰,整个人受着貂蝉的深插塌折下去,艰难抻颈看向下身。
“哎呀,是呢。奉先喜欢眼瞧着自己被干。”
貂蝉月牙儿般的笑眼,吕布对上一眼,便被火烧般的羞辱惊得一阵微小痉颤。貂蝉抱着他的腰往身下一拖,两个拇指扒揉开全部撑满的雌穴,把那颗颤巍巍的阴蒂整个挤出来,指头朝内合起,挤住阴蒂硬圆揉搓。
“蝉儿……!那个是……”
吕布阴蒂受电般被弄着,一道拧得又细又滚烫的敏感淫欲全积在阴蒂上,他骤然感到一股潮喷冲动。他挣着腰身,貂蝉俯身捏住他的胸乳,揉变形状推高按低玩弄起来,吕布后腰全软了,更把那股软烂酸涩的水意赶到阴蒂那里。
“想用雌穴潮喷吗?从前也被蝉儿干到过这样呐。”
貂蝉含住一口真元,趁着吕布软下来,她将丽腰猛撞,把凤根底部凸圆的肉球也塞进去,吕布的雌穴发出极度撑紧的黏甜水声,因为太满只能微弱地噗咕流动。
“没关系,奉先,把我们的床弄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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