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蝉轻拍那手背,侧过身来,让蓝夜的光晖映亮刘备与窗中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!”刘备先是天灵受震,又回思貂蝉出现后种种情状,不由叹息一声,“其实我也隐约想到,在姑娘说‘我们’二字之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刘玄德吗?”吕布握着貂蝉的手,他太高健,即使颓坐下来,从侧窗中也只见他颈首姿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温侯。”刘备想了想,颔礼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淡然似的对话,其实这庭院中的三人,都已站在比运命情仇更高一点的境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邳残阳之中,不是刘备说了那句“公不见董卓、丁建阳之事”,吕布也不能陷入毫无半分生路的死战,在将死般的痛疲中被暗叛的军部淫辱地捆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奉先。”貂蝉感到吕布收紧手指,像抓着温柔又带毒刺的救命稻草一样,一分半点不肯松开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轻唤使吕布在暗暮中睁开眼睛。能睁动眼帘,这已是他当下的极限。孕血破裂,且被某种魔氛攻入身魂的痛苦,让他的淫毒和伤痛恨不能暴涨十倍,他实在太难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布苦笑一声,向刘备望去一眼,“我的死生运命全属于蝉儿,你不必多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备听这决绝话语,分明不是蜜语情词,却流露出令人悚然的赤诚的爱,且根本不避讳使外人感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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