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惊颤睁眼。貂蝉正除掉口塞,他像是刚被解脱了窒息口交般,口津凌乱地咳喘呻吟。
“蝉儿,插得太深了……”
吕布抬手抱着他的蝉儿,镣索慌乱地摇摆。貂蝉安抚地握住他宽大的手背,另手沿着他的胸腹摸下去,斜偎身形,以便肆意摸弄他的下身。
“腿张开,奉先。”
貂蝉吻了吻吕布的脸。他满脸情欲苦痛,颤喘着张开腿,腰臀跟着拱高。貂蝉摸到他泥泞的后庭,吕布就被激得夹紧双腿,强健的肌肉鼓囊囊地夹着她的玉手挤弄。
貂蝉噗嗤一笑,掰分他健硕的双腿,将后庭里深插的粗棒放掉。
“蝉……蝉儿……”
吕布呜咽着,粗棒拔出时,过于胀满狠摩的感觉传遍菊庭,深粉的穴褶湿淋淋地痒蠕着。
他抱紧貂蝉,苦颤地吻她的乳房。
“奉先的身体被魔氛侵染,暂留人间不能根治。”
貂蝉只是亲密地和爱人说话,搂着他的腿根再分开些,向花篮里捏了一大把桃花瓣,单手揉成幻光萦飞的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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