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蝉走离一段距离,以稍近看到士兵豁力抬举的尖兵,侧身回望,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布没说什么,步履带痛地转身。他不肯弯驼缩身,看他宽健壮雄的远影,旁人对他切骨的辱痛折磨,真无法想象到一丁半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貂蝉回过神来,刘备也凝望远方,仿佛要从火烧般的暮色尽头看出一场太平蜃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玄德公,先前说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貂蝉将秀发拂捋起来,从怀中捧出数卷军阵图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刘备震然回神,惊讶地接过军图,沉愣片刻,倏然宽慰一笑,“其实我真不曾想到温侯能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先前恳提,“这连日来防备妖魔,又分兵救助能顾得到的周边城池,损耗不少,战法也觉疲弱。尤其魔兵势大,该用巨力冲锋应对最好,不过我的骑兵和军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貂蝉会意。吕布飞将之威震慑天下,布阵骑兵尤似神降,最擅长冲阵烈战,以少击多也无畏惧。刘备想借助这神威来精进兵马,只是吕布性情暴烈,情仇都深,不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虽供给蝉姑娘与温侯衣食暂住,在我心中,这也并非夸耀恩惠。我隐约知道吕将军正受痛劫,他与我确也不算如何要好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貂蝉记着刘备这话。他果然具有海纳仁心,待人也赤诚。杀生如麻自能成就血腥伟业,但温柔宽广同样具有伟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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