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爱得太过,反而接近恨一般死咬着吕布,把他按窒在心里。
浸透月影的纱帘飘如水波。貂蝉绕过帘幕,芳凛的水声和湿花的气味将她脑中的余梦吹散。
吕布浸在盛满清水的浴桶中。那是貂蝉的内丹凝结的实体,带着她的生命力,还融透镇痛补灵的解药。
他微张唇齿,保持抬颚姿势,以固定曾被淫虐脱落的脸骨,好在无损他的雄俊。貂蝉静望着他,忽然孩子气地想着闲事。
“奉先他很爱俏的。”
他的战甲神威强猛,戴烈焰般的簪雉羽翎……
貂蝉的思绪近乎破碎地纷飞出去,她深深闭眼,含住一口刺痛的呼吸,重重吞咽下去。
她走过去,捧起吕布伤痕血淡的脸。吕布张唇的尺寸足够满含住一根圆润的玉管,他昏死许久,貂蝉照料他时,先用这玉管通入自己心口,将自己的真元运功催化,不停转为疗愈的冷水,柔缓地灌入他的口中。
冷水再通脏腑百骸,漫遍全身,吸尽那些魔物触手奸淫残留的煞气,还有沙石般尖锐的碎骨血渣。它们排成雨洗般的冷汗,貂蝉守了整夜,为吕布擦拭洁净,抚慰亲吻着他受虐过的乳头,娇润的舌将它抚慰回圆饱形状。
相当于拿自己的血给吕布吸了数遍,终于将他彻底救起。所以貂蝉不得不惊动师尊,到灵海中补养。
那种被宠溺纵容的亲爱之感,反而让貂蝉捱不过去,她心里绞着散不去的难受。她呆站在吕布身边,直到已耗完全部灵药效用的清水褪去微粉颜色,变得苍冷无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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