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心里郁结着沉重的悲思,眼下魔乱严峻,他们越是拼尽艰辛,越是得到败退和惨痛的蹂躏。
吕布望着貂蝉,想着她若是不爱他,是在说一些藏有漂亮权谋的空幻情话,那反而好了。他的心已撕裂成流血的碎片,把她血淋淋地永远包裹珍藏在里头了,已不能改。
可是貂蝉,貂蝉她……她有广大的柔慧和手腕,她可以获得自由。只要从自己身边离去。
放任受苦太重的猛虎冲进情仇如血、遍地妖魔的残破人间,像每个野兽的命运终结一样,在自己被咬死之前,发狂地咬死更多的敌人。
吕布张了张嘴。他不是要说情话。他曾在貂蝉最需要柔情的关头,粗糙无情地说些傻话,惹她生气。
可如果说,“蝉儿,别为我流泪了。将遍体鳞伤的猛虎独自放走吧。他会在成堆的敌尸之中断气,站着死。”
好像他这样受遍凌虐的可悲之人,执着贪图这种豪雄末路,太过可笑。但吕布知道,貂蝉深深理解他,知道他的挣扎和渴求。
吕布苦笑一声,垂下眼帘。一个人从此自由,好过两个人一起受苦受难。
貂蝉始终静坐在吕布身边。他既不拥抱她,也不亲吻她,话也不说。她却听到了,他们的心都在嘶吼。她感到自己的芳心自戕般往胸骨上狠撞,想要干脆掉到地上,摔成稀烂的一团,那样感觉不到爱和痛,是不是就会好过些?
她看到吕布受着这样的折磨,就在此刻,却无法抱住他。貂蝉的近爱情怯之感发疯般蔓在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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