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狂怒地反抻壮臂,将绕死双臂的锁链扯得惊声晃动。套在脖子上的绞索死命向后扯,像是要把他摔碎骨头地拖倒,将这美壮的牺牲扔进邪神的肉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!!”

        孕腹里的魔动踹撞轰击,吕布惨然痛吼,轰然脱力软倒,立刻被后扯的绞索拽转身体,可怕的惯性推着他凶狠撞上一片冲天鲜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布瞳孔裂碎,眼球烧起近乎全白的魔染。他被撞在一条斜插立地的粗巨尖兵上,长枪贯穿过他的孕腹,猛撕的血洞里轰然跳动着肥硕的脏器残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锁链也被这致死的狠撞震开,残粗的铁索拖绑在吕布身上。他颤抖着握住穿身的尖兵,身体生生被刃尖顶离地面些许,暴雨般的热血浇灌在地狱的魔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整个魔境都有生命,是一整个活着的邪魔。将俊美的祭献折磨碎裂,才能稍许满足铺天盖地的恐怖情欲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布颓然摇撞身体,尖兵轰然挑落倾倒,从他腹内残忍分离。魔胎仿佛被扎穿,却还在跳撞着,它和这魔性天地融在一起,是淫辱杀食着吕布的同伙。

        实体般的兴奋压迫,凝结成下邳落日这一惨痛的噩梦之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惨烈的虐辱酷刑之中,还要吸噬吕布那悲哀尊严下最痛心的失败伤忆,把他泡进最害怕的血池般的深渊噩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布捂着穿露脏腑的残躯,真实的濒死痛楚熊熊烈火般吞着他的灵肉。他血泪如雨,颤抖着张合溢满惨痛呻吟的唇齿,发出钝刀割喉般的粗哑喘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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