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也连忙走来。郎中两手血汗,药液变黏,颤声里带有恐惧,“就算我给异身的男人接生过……也没有见过这般健雄的身体,连着腹内怀胎也坚挺硕大,顺产是不用想了!”
貂蝉深深闭眼,抿死唇瓣深吸气的模样艳厉骇人。
她赫然动身,奔向素屋。
“而且、而且……!”
郎中吓一大跳,却不敢再入屋中。为那痛苦的魔神接生压力过大,且希望全无,他不敢再拿一身两命来试。
他却还是急呼那急得浑身燃火般的姑娘,“婴胎已冒一点头颅……”
貂蝉将长发猛捋向后,“那为何说生不下来?!”
“只能……只能冒一点头,便僵持在那里啊!”郎中窘急,关心人命,也费力大喊起来。
“什……!”
貂蝉倒吸冷气,闪身不见。形为池上飞花的法阵,也折射着施术之人的心变,裂痕点点地波荡起来。
她跑到吕布身边。粗硕的圆木刑架立在地上,绝不像产房中应有的东西,甚至用在死刑也嫌超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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