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蝉在神智崩塌般的痛苦中强运灵感,赫然感到吕布淫苦穿心。她豁力将吕布抱起一些,让他深陷在自己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饮下一杯解药,不然你会痛死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貂蝉急快拍打着吕布的脸,又换成重重抚摸,唤吕布不要昏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布仿佛已坠魔狱,而貂蝉离他几生几世那么远。他就用那般无望遥看的眼神看向貂蝉,看她辛劳得像个脏兮兮的猫儿,慌乱地将一满杯流转清光的药水喂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下的瞬间药效就会弥漫开来,你就能撑住。先前那么多日子药效都是如此,奉先放心,蝉儿抱着你,我抱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貂蝉开始反复用词,因她毫无余暇组织柔语。吕布深深望了她一眼,貂蝉撕心裂肺地和吕布偎依在一起,同样淹没在塞回婴胎的恐怖磨难中,她没能寻求吕布那一声未出口的虎吼般的恳诉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布已经失语,连张开唇都似乎费尽力气。他就着貂蝉手中吞下两口药水,吞咽的动作像是生嚼着自己的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完,奉先……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布硬吞下一口带血的药水,抬头看向恳切到发抖的貂蝉,深深拥抱着自己、不嫌弃他是这般受辱之身的貂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她爱自己,爱得要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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