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赵淮安已经快六年多没有回过老家,长时间生活在城市里,性子上也沾上了城市人的“娇气”——爱干净。
同样,面对完全没有装修的砖房,脚步迟疑地不想进去,内心疯狂地排斥。但随着年龄增长,性子也越发的成熟,赵淮安面上不显露半分。
“爸!妈!你看谁回来了?”陈大力在穿进了厨房,激动地大喊大叫,刚才车上难得的沉默,显然是憋久了。
“啊……淮安回来了?”一道比陈大力嗓门更大的女声传来,紧接着脚步轻快地跑到了赵淮安面前,“哎呦!小崽子回来了!”
赵淮安低头喊了一声妈,惹得女人眼角的皱纹更加深了,眼泪不知怎地也冒出了头,张着嘴巴激烈地抖动。
紧接着爸爸也出来了,满脸笑容地看着赵淮安。
在长久的叙旧后,赵淮安突然想到了:“我哥呢?”
毫无存在感的男嫂子发话了,“你哥去帮人修桥去了。”
赵淮安心存疑问,“不是明天结婚吗?”今晚天都快黑了,新郎还没回来。四处看了看,家里一点结婚的元素都没有,除了大门上贴的两个囍字。“感觉不像……”
“这、这不省着点钱嘛。”妈妈直白地说道,也没有特意避开陈大力,“我就想着,自己家里人吃顿饭就好了,一些婚服也不用穿了,没那么多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