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事实是不会以耿苞的意志而转移,一匹战马从太守府越出来,宛如蛟龙出海般,矫健高大的身姿再次深深刺痛了耿苞的眼睛,火光的照耀也掩盖不了这匹战马的颜色,宛如烧红的火炭一般,而马背上的人更是让耿苞恨得直咬牙,白色的战袍,威风凛凛,手持长戟,杀气四溢,周围

        的一万多的叛军士兵居然被刘哲的其实所震慑,不自觉的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恶,可恶!”

        耿苞再次忍不住了,在窗边怒吼道:“杀了他,杀了他,杀了他我们就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哲听到了耿苞的叫声,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耿苞所在的酒楼,脸上露出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哲举起手中的长戟,冷冷的扫视着慢慢围上来的叛军,大喝一声:“杀!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刘哲率先发起攻击,双腿一夹胯下赤兔马,杀进叛军士兵中,在他身后,黑色的骑兵蜂拥而出,紧跟随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叛军就倒了八辈子的血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慢慢围上来,却想不到刘哲居然一下子就带着人冲杀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血肉之躯如何能够抵挡得住战马的冲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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