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熙江眼神柔媚入骨,张开嘴摆了摆舌头,说:“我还想吃嘛,下面的嘴和上面的嘴都想吃。”
李为先忿忿地捏了下他的乳头,阴沉地打断了他的诱惑,说:“你忘了你那肿起来的前列腺了吗?给我好好擦药,减少性生活次数。”
“刚刚做完就对人家说这种事。”黎熙江摸了摸自己的腹部,“哦不对,刚刚李医生好像插到了这里……”
两个人咽了口唾沫,这人做一次果然不够,即使肚子饿了也在发骚。
李为先身先士卒,马上下了床,把安全套摘了,扔进垃圾桶里,一副坚决不做第二次的样子。何慎独就不同了,他被黎熙江缠着,黎熙江还握着他半硬不硬的阴茎,龟头正抵着柔软的穴口。
“医德医德医德医德……”李为先用一种怨恨的眼神注视着何慎独,后者的良心被剧烈地谴责着,最后道德感完胜了性欲。他决定坚决抵抗,但是黎熙江牢牢地抓着他的阴茎,笑得非常灿烂,塞入了自己的后穴。
何慎独挣扎着,说:“不行,你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!”
黎熙江按着何慎独防止他乱动,在他的胯上扭动着腰部,说:“我对它很负责啊,它说它好想sex啊,它好想要又粗又硬的大鸡巴不停地在我湿漉漉的里面抽插。现在它吃到了很开心哦,你看它咬得多紧,它一点都不想放开你的鸡巴呢。”
李为先在一边汗涔涔:“……你哪里学来这样的话?”
“夹、夹得太紧了!我做!我做就是了!”何慎独眼泪都要出来了,他感觉自己要被夹断了,深谙性事的老司机力度真不是盖的,这力道能把香蕉夹断都不为过……
他妈的那么多男人干他,怎么还这么紧?假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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