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裤中好几年都没有重现的熟悉的潮湿感,是他早起的唯一原因。旁边的程岳还在静静地睡着,听到他的呼吸声,黎熙江莫名火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妈的老子炮友几百个,还得靠做春梦来解决性欲?

        这只大白猪再不吃还留着过年吗?黎熙江愤愤地下了床,把湿漉漉的内裤脱了下来。果然一个晚上只射一次不行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口气,也没有睡下去的念头,干脆离开了房间,让程岳再睡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保姆已经来了,看到他一脸不快的样子,也不好吭声,就去厨房了。黎家的保姆知道黎熙江是个私生活混乱的人,嘴巴严实,不会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不在家里又开乱交趴就行,清理实在太麻烦了,保姆默默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煮三份早餐。”沈知宁也起来了,站在厨房门口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保姆愣了愣,三份?她只看到小主人和这个小主人的炮友,难道还有一个?别吧,玩3p我得洗多少床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知宁刚走了几步又回来:“我房间的床单换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保姆:“……”说什么来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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