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南枝笑了笑:“你对人家‘一见钟情’,本来就很轻浮。”
温凌摆摆手,道:“说起这个,我一直以为她应该是某位同门,但我向许多人打听过,他们都不认得玄天宗有这么一个用剑的女修。”
“女剑修,白发,灵力精纯深不可测,你还说她长得极美,我也没听说过玄天宗有这样一号人,若是真有,恐怕早就出了名了。”
温凌叹了口气:“你说得对,可能她根本不是玄天宗的人。罢了,我也没有强求的意思,若是有缘再见,我自会向她表明心迹。若是没有缘分,那就当从未见过,相忘于江湖也是好的。”
谢南枝挑了挑眉,他见温凌神色认真,也没说什么扫兴的话,只是起身道别。回去的时候他没有御剑,权当散心,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小如意峰的后山瀑布。
这是他常练剑的地方,也是温凌声称见到那神秘女剑修的地方。
“女剑修……”谢南枝喃喃,他站在瀑布前抬头仰望,心道自己在这里这么久,怎么就没见过什么倾国倾城的白发女剑修。正思考着,突然察觉到背后有什么人的气息。谢南枝猛地转身,随即惊诧地看见不远处衣衫和长发凌乱、嘴唇红艳如血、直勾勾看着他的李墨容。
李墨容的头发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见过的最黑的东西,发、肤、唇,黑白红三者对比鲜明,极为美艳,饶是被吓了一跳,谢南枝也一时间挪不开眼。
“师叔……”谢南枝话音未落,李墨容就往前走了一步,步子有些重,谢南枝下意识顺着往下看,这才发现他居然只穿了上身的长袍,下体光裸,走一步就露出一截雪白的腿来。淅淅沥沥的淫液顺着他的腿根往下,有些直接滴落在鹅卵石上,有些沾湿了他的脚,留下一个湿乎乎的脚印。
他踉跄着走到谢南枝跟前,谢南枝便伸出手,让他栽到怀里。李墨容扑过去抱住他,发出一声很舒爽的叹息,随即抓住谢南枝的一只手往自己的腿间塞:“南枝……南枝……我好痒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谢南枝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,他的手指触碰到李墨容湿热的两片嫩肉,只是稍微把玩一下,李墨容便浑身发颤,头发散落到跟前,佝偻一般弯下腰,贴在他怀中断断续续地喘息。谢南枝搂住他,凑在他耳边低声:“还没到十五——距上次也就才过了几天,怎么师叔又开始发骚了?”他话音刚落,手指猛地插入李墨容的骚穴之中,李墨容顿时“咿啊”地尖叫起来,两腿一阵狂颤,好似逼里被插进两根铁棍一般站不住脚,几乎软倒,只能死死抓住谢南枝的衣服,带着哭腔道:“又……又发骚了……想要南枝肏我……”
谢南枝抽出手指,啪一声毫不留情抽到他的阴阜上,打的淫水四溅:“这是师叔求人的态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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