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,她再也不上山了,每日像游魂一样黏在她娘身边,黏到她爹都快抓狂了,今天,她爹就直接打发她去挖马铃薯。
她认命埋头的挖着,心底依然不大痛快。
‘你好像,已经半个月没上山了呢,岁安安。’
岁安身T僵y了一下,抬头看着眼前,却没看见预想之中的那条藤蔓出现,但是她知道,肯定是它!
“上山g嘛?送上门给牠当发情期的发泄品吗?”
‘啧啧……胡扯,怎麽会是发泄品?’
“否则呢!”岁安气愤的丢下小耙子,“牠有问过我可以不可以吗?难道就因为一句发情期,我就要当作应该的?要是当天在周围是一条母狗,我看牠也无所谓!”
阿尔金无奈了,‘傻姑娘,若不是你,牠哪会碰啊,牠可是狼王,如果牠开口,哪头母狼会拒绝?’
岁安沉默了,捡起耙子,提着篮子转头走人,她走回家後想去沐浴,就听到爹娘两人在澡间享乐的声音,以往没什麽感觉,可是自己被开了bA0,自然知道每一个声音代表着什麽,她想起自己被j1Any1N的那天,每一次的R0UT撞击,每一瞬间的快感,身子就忍不住泛软,她连忙离开澡间外面,去厨房提了桶水跑回房间,随意的沾水擦拭自己的身T,最後用水冲自己的脚。
一个人待在房间,她就开始胡思乱想,为什麽小狼会把她当成发情的对象,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,牠那时候在泉水,T1aN我的rUfanG…会不会也是故意的啊,而且都过这麽多天,臭小狼也不来跟我道歉!哼!那天她可是很痛的!虽然後面也很舒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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