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线在纽约,一条线在德国,再无交集。
可事情的走向突然变化,冥冥之中,他和林栀又见了面。
晏伽倒不是多矫情的人,见了面,那就必然不再是平行线。
他“重伤不治”的谎言也戳穿了。
晏伽看向林栀,他抬头的时候,林栀也正好看向他,但林栀很快收回目光。
“妈妈,洲洲吃完了。”洲洲终于吃饱,推开面前的碗。
“下午想去哪里?”
“现在不着急了,我们还可以再留在纽约玩。”洲洲一本正经,“下午让洲洲再想想。”
“早上起得有点早吧?不如二叔叔送你回酒店先睡个午觉?等起来后精力充沛我们再出去。”
“好!”洲洲觉得这个提议很好,“有点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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