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台榭点了点桌子,指着旁边一个服务的女仆,玩弄的神情一闪而逝:“你去教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树尾盯着一脑袋问号,女仆小心翼翼地走在程树尾旁边,教他弯腰,漏出标准的笑容,再堪堪漏出屁股,还要跟着她们鞠躬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要对着心情不大好的嵇台榭说出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嵇少爷用餐,您慢用餐,有什么吩咐我们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树尾一下子脸红,烧到了耳根,他说话小小声声,混在其中听不出来,嵇台榭根本不打算放过他:“那边那个小女仆,重新给我说一遍,我没听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哦,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树尾就被从女仆的行列里面赶出来,单独站在嵇台榭面前,声音很清亮,带着半分羞赧:“少爷,请用餐,请嵇少爷用餐,慢用,有什么吩咐我们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嵇台榭闻言,低笑了声,灰眸促狭地盯着他: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这一天的心情都消散了个干净,欺负人果然让人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树尾看着一桌子的好菜,没人享受,他从小就是美食家,以热爱美食为名,自封美味的食品送到口中的美食家,就没有他不爱吃的,再难吃的东西也能吃个一干二净,满桌精致的餐点放凉了,程树尾瞧着浪费,脸上也隐隐可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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