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过竹影,男子抚琴而坐,满头青丝仅仅用一根细绳束在身侧。在nV孩看见他的同时,指尖的琴音也停了。微风拂过他的发梢,他早有预料似地抬眼。
千禾几乎是屏息凝神,哪知他竟不是看向自己的方向。
原来对面竟也走出位nV子来,b千禾从容得多。
“看来伤得也不算重,我还以为你要躺上十天半个月呢。”
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竹含淡淡回道,玉琢的指尖随意g了几下琴弦。
那nV子轻笑一声,极为熟稔地缓缓走到他身边弯下腰,葱白的手也搭到那弦上,衣袖下的金玉链随着她的动作滑下来,叮当相撞,好听得很。
“许久没听你弹‘求妻’,忽然听见都有些恍惚。”
那琴弦在她指尖扣出一道红痕。
竹含闻言,似乎也是想起什么,垂眸轻轻嗯了声。
两人都不是凡尘之姿,站在一起恍如从江南烟雨中走出的一对恋人。尤其是那位nV子,妍姿YAn质,眉目像浸在秋雨中泛着cHa0气,一颦一笑,见之难不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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