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李氏因见了井泉爱他美貌,心里道:这样小官人等我一口水吞了他才好。
二人眉来眼去,都有了心。一日白琨与井泉吃酒,白琨唤李氏同坐。
李氏摇头不肯道:“他是个浪汗子,如何叫我陪他同坐吃酒。”
白琨笑道:“他便叫做我的阿弟,就是你似一样的老婆,都是我肏过的。”
李氏掩口笑道:“你和他皮绞,当我什么相干,怎么好与他同坐呢。”
白琨再推攒方才走来入坐吃酒。
三人一齐吃酒井泉李氏调情偷眼两个欲火不能禁止,井泉假意把筋吊在桌子下,连忙往地下去拾,用手将李氏的裤子捏了一把,李氏微微一笑,李氏假意将汗巾失在地下,将金莲勾起井泉也微微一笑,
白琨知他二人都有意思,却不入在心上,三人饮到午后,用了汤饭点心之类,看看天晚,酒散两下别了。
一日,白琨和井泉在书房里想想儿年干事的趣。
白琨把桌子拍了一下道:“我怎能勾得天下绝色的佳人,自自实实干弄一会方畅快,我的心,井泉道阿嫂的标致也是极好的了,
白琨道:“阿嫂新娶来时故是好看,如今也不甚好了。”
井泉道:“我看起来就把天下妇人找遍了也没有像阿嫂的标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