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那些拼了老命都要杀了纳兰邪的人,每次都失败,反而被纳兰邪折磨半死不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连笑笑,目光直直看着纳兰柏,“那我就告辞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纳兰柏并未转过身。祁连,缓缓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术室的门,开了。一辆平车推了出来,医护人员小心翼翼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了吧?”天心拽着医生的衣服,紧张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凌摘下口罩,面容有些疲倦,五个小时的手术,站得可真够累的。“这两天只要小心一点,伤口不要被感染,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医生,谢谢。”天心感激看着欧阳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欧阳,真是麻烦你了!”纳兰柏对着欧阳凌笑笑,这些年来,纳兰邪大大小小的手术都是欧阳凌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必那么客气,你也知道。”欧阳凌笑笑,“没什么事了,我就去休息一会儿!”说完,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心随着平车,转入高级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兰柏微微叹了口气,他知道,因为邪的母亲是欧阳爱的人。半生来,一个人,守护着纳兰邪的长大,就是把纳兰邪当作自己的亲儿子啊!爱情这东西啊,真他妈的伤人。龟孙子,你,可要守好你漂亮动人的老婆啊,不然,总有一天有好果子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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