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邪起身,快步走到天心身旁,墨色的眸子印着她的身姿,“对,你不是故意的,昨晚你对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故意的,都是蓄谋已久了的吧!”冷冷讥笑。
“我昨晚做了什么,我不记得了,如果有什么得罪您老的地方,请您多多包涵。”天心咬着牙,燃烧着汹汹的怒火,一字一句吐出,小肚鸡肠的男人。
纳兰邪一怔,俊脸渐渐贴近天心的俏脸,温热的呼吸呼到她的脸上,带着湿润的痒意,狭眸盯着她晶亮的瞳孔,“你真得不记得了?一句包涵,就可以抵消昨晚的事了吗?”
天心被他盯得连连后退,又被他的话怔住,难道自己昨晚除了绑了他一晚,还干了什么其他的好事啊。这一刻,天心极为怨恨自己的酒品了。
“那个······我还干了什么事,如果······真做了什么比较过分的事,我会补偿你的。”天心被逼到墙角,双手抵着纳兰邪的胸膛。
补偿!纳兰邪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,退身,坐到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,很快消失不见,“昨晚,你喝醉酒后,贪图我的美色,兽性大发,对着我又啃又吻。”说着,脸上挂上了一幅委屈的样子。
“怎么可能,纳兰邪,你不要以为我喝断片了,就随你怎么说,我...说,我都会信的。”天心此时已经懵掉了,炸毛了,打死她也不相信自己竟然会如此‘open’。
纳兰邪挑了挑眉,一幅了然,“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的,反正你不认账的记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
不找痕迹得拉开衣袍的带子,,松松垮垮德露出完美的肌肉,以及点点红色。
“我哪有不认账,”天心转过头,便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,那‘证据’嚣张得夺人眼球,声音也小了下去。
纳兰邪邪魅一笑,某个小女人傻傻得跳下去,正和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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