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杳是个哑巴,他说不了话,递过...,递过去后,他紧紧地看着林老太爷,又比划了比划。
“啊,啊。太爷爷,我去西南,我去西南。”
主座上的年迈alpha眼里布满血丝,颤抖着接过少年递来的本子,布满皱纹的手慈爱地抚摸了下少年的脑袋,随即将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杵——
端起桌上的茶碗就往刚才一直怂恿少年离开燕城的中年夫妇身上砸!
“你们良心被狗吃了哇!会遭报应的!!”
咣,嘭啪!陶瓷四分五裂,原本嘈杂的大厅静得落针可闻。
在场人的脸色刹那间变得相当难堪。
只是这件事要追寻来龙去脉,又只能说是造化弄人。
一周前,联盟西南特别兵力行使区。
三年一届的“七彩杯”花友交流暨花卉鉴赏大会的前期筹备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。
林家的缤纷花艺有限公司是联盟花卉业数一数二的存在,林清杳和两个堂哥受家中长辈安排,也随之带着众多名贵花卉和工人们上了飞机,开启了从燕城到西南的商务旅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