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珩微微一顿，笑了，“小朋友还知道中庸之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林清杳忽然就不想说话了，要不是妖精的秘密不能随意透露。
他现在真想用嘴巴堵住权珩的嘴巴。
怎么老说他小朋友？他都一百来岁了！
而且中庸之道怎么了，他不仅知道中庸，还知道天地间长生的奥秘呢。
真是的，哼，瞧不起年纪小。
林清杳把虾吃了，不过回话却又很谦虚，很乖巧，很可怜，“我也是学了点东西的，我又不笨。”
权珩笑了下，“我没有这个意思，就是有点惊讶，看不出杳杳其实很懂哲学。”
“那，杳杳以后便叫我阿衡吧，我也觉得这称呼不错，很好听。”
林清杳把权珩剥给他的虾吃了，听到这句心情又回来了。
“嗯，我也觉得好听，阿衡这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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