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都成了这样的存在,还要那些讲究做什么?
青年拉过床一侧的薄毯披在身上,随后下床缓缓往浴室走。
这间卧房很大,尤丛再一次折腾了他整整一天。
并且结束后又一次立即离开,毫不留恋。
就好像床上非逼着他说喜欢他的那个男人不是他一样。
“啊!……”
长时间被关在屋子里无法被阳光直接照射,又连续两日经受着这种毫无节制的行为,身体变得越来越弱,全身上下完全是发软的状态。
明明从前可以轻松够到的花洒,现在拿下时居然没力气握稳,导致一下子砸了下来,落在他额头上。
娇嫩的皮肤即刻被砸出一团红印,望着镜子里的画面,景冉心惊一跳,连忙去揉那团红印——要是被alpha看见他受了伤,他会被更凶地对待。
但这样的方法哪能散得了红印,分明是越揉越红。
青年眼里不知不觉蓄了些泪光,又抿着唇迅速抬手抹掉,蓦地,就听朱格门吱呀一声,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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