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权珩划开接听,涉及工作,他声音又恢复得很严肃冷静。
林清杳乖乖靠在他胸膛不乱动。
权珩轻抚了下小o的发。
安进的声音很着急:“易感期,衡哥,迟跃易感期了。”
权珩眉梢挑了下。
安进:“抑制剂好像不管用!原版的强效抑制剂也不行,新版的医疗室里没有了……”
“您能不能让……嫂子他,他是极优性omega,安抚……”能力很强。
安进的话说得断断续续,还没说完,但权珩听懂了。
他深深蹙起眉。
只是,安进嗓音听起来很是沙哑,上次听见这声音,还是在安进得知他父亲牺牲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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