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兄弟一起上战场一同出生入死。
和目送兄弟们离开自己上战场去出生入死。
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。
前者没有恐惧和担心,后者有。
权珩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,即将满二十六岁的这一年里,头一回察觉到这种难言的情绪。
因为一边是小omega——他如果还是当年的权珩,那现在的林清杳,会担心他。
但愿,真像上次开会的时候那个9队的年轻alpha说的那样,这些人只是黑曼巴的人。
蛇鹫对付黑曼巴,他还是很有把握的。
权珩自认为自己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,但此刻,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在心里诵起仅会的那两句经。
为蛇鹫、边界的战士和无辜的群众们祈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