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是有些欺负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休闲衬衣,方便穿脱,大概是因为今早起来浑身酸痛,抬手的力气都没了,所以才选择了这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奶白色的衬衣,解完了扣子,一掀开,底下的景色就彻底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尤丛呼吸加重,强忍着想低头继续吻自家老婆的冲动,继续给老婆脱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怀市的气温比较高,已经完全可以穿短裤了,景冉在穿着打扮上比较偏于保守,也可能是想掩盖什么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穿着的仍旧是长裤,脱掉后,omega皙白的脚踝上的红痕便肆无忌惮地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尤丛喉结滚动,深邃漆黑的瞳仁骤然更为暗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,就是这样,掐着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完全不容反抗的姿势,占有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腹摩挲上那圈红印,浴缸里的omega蹙了蹙眉,张嘴,听不见声音,但是尤丛看懂了他的唇语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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