玢小七的笑容与说话的语调完全是平常接待客人时的虚伪样子,虽然x1引人,却同时多了点敷衍的意味。
「他只是损友罢了。」李靖尧一直以来都把王凤归类在损友一类。「不过他是个好人。」
「他当然是好人。」能够被罗冬盈看上眼的男人,肯定也坏不到哪里去的。玢小七微微一笑,他道:「我想凤川阁是地方上第一间允许卖艺不卖身的烟花之地,不过,那也是王凤买下凤川阁之後的事。」让李靖尧坐到平常客人坐的位置上,玢小七坐到他对面。平常的话他是会坐在客人身旁或是怀里的,但如果只是喝酒聊天,面对面b较好说话。
李靖尧没有发现玢小七的心思,他道:「他的母亲是凤川阁昔日名妓,虽然最後为情惨Si,但也因而激起王凤保护凤川阁的决心吧?」李靖尧对於王凤的身世其实也知情有限,有的时候王凤会忽然露出可怕的神情,那是李靖尧所未知的,人前yAn光爽朗的王凤,莫非还有不为人知的Y暗面?李靖尧没想过要去探清别人的私事,可现在,他却对玢小七有了兴趣。「任何人做任何事都会有个理由,王凤选择买下凤川阁,那是因为他对这个地方有着感情,那你呢?你又是为了什麽而在凤川阁呢?」
「会留在凤川阁还有什麽理由呢?卖艺卖身,不就为了挣口饭吃吗?」玢小七轻笑,他可不打算告诉一个才刚认识的人自己的事情,不论是他被兄长卖来抵债的事,还是他被情人抛弃的事。
「凤川阁当然不可能做纯喝酒的买卖。」李靖尧只是不曾意识到,像玢小七这样浑身散发圣洁感的人竟然也会在这种是非之地。「你是卖艺还是卖身呢?」
「我吗?」觉得李靖尧的问题惹人发笑,玢小七笑的连眼睛都弯成月牙的样子,他的确是被他逗乐了。「我会很多,琴棋书画还难不倒我,最得心应手的,仍是卖身一途,只要躺在床上配合几个时辰,银两就会滚滚而来,b起费尽心思琢磨才艺,卖身有利可图多了。」玢小七知道这句话多麽的贬低自己,可是他就偏Ai别人这麽看待自己,他可不愿意还有第二个人像慕容黑一样,把他当成这辈子最难见的至宝呵护,却又在最後一刻狠狠地把他抛弃。
情伤难癒,对玢小七也是一样受用。
正在喝酒的李靖尧一听到卖身两字就被呛着了。
这有什麽好惊讶的。李靖尧边咳边暗想着。何青娘也是如此,为何他现在还会有这样的反应?难不成他天真到以为玢小七这样的人在凤川阁还保持童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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