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?那、那是……让人们习得一技之长的地方。」玢小七不知道要怎麽跟罗冬羯解释这个地方,只好含糊带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来姐姐之前常丢下我ㄧ人自己偷偷出去,就是去凤川阁啊!」罗冬羯终於能够解释之前罗冬盈的怪举,他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或、或许吧!」玢小七深知再聊这种话题下去,迟早会露馅,他赶紧转移罗冬羯的注意力。「这些花是你种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我种的,但现在是我在照顾。」罗冬羯手拿着剪刀,开始替植物修剪枝叶。「它们很漂亮,对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若水看着罗冬羯一身白衣因为做这些工作而沾上泥土,她脱口而出。「为什麽堂堂李府正室要做这些事?」彷佛看不过去,若水继续道:「您不该做这些事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是若水吧?」多少从八卦的奴仆嘴里探听到玢小七及若水的名字,罗冬羯说道:「其实你不必对我说敬语的。另外,谢谢你的关心,不过小七才是正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我只是个妾。」玢小七连忙反驳。「你先入府,自然你才是正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一场意外。」罗冬羯不认为自己还会是李拓言的妻子。「我可怕Si了李拓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怕?他很可怕?」竖起耳朵来,玢小七一向很少过问别人的八卦,但他很感兴趣李拓言是怎麽对待罗冬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全身上下都很吓人。」不置可否地耸肩,罗冬羯一想起李拓言对自己粗暴猛烈的对待便全身发颤。「更何况我欺骗了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若非不得已,你也不想这麽做?」玢小七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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